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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晚上和一平去盲人按摩,按脚。服务员先端过来一木桶水,里面有一个类似茶包的东西,让我们泡脚。泡了大概5分钟,木桶撤走,盲人技师进来。我们选了用薰衣草精油来按摩,刚抹上去感觉很油,但等按摩结束的时候,精油基本上都被皮肤吸收掉了。人身体的主要器官在足部都有反射区,我和一平肠胃都不好,一平颈部肩部也不好,在按到这些部位的反射区时,能明显感觉到酸痛,按摩师也能按出有颗粒感。我们边按边聊天,按到痛处就哎哎呦呦的乱叫,这样按了一个小时,确实感觉很放松,心情也随之大好。
回家的时候在路边买了两朵白玫瑰,小贩要三块钱一朵,我五块钱买了两朵。回家后拆下包装纸才发现已经开的很大了,怪不得那么便宜哩,看图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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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的时候坐公交车,我附近有个女孩在编手工艺品,是一个用珠子编织成的花瓶。紫色为主,中间镶嵌着蚕豆大的透明珠子,看上去已经接近完工,非常抢眼。而女孩本身也很养眼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,虽然坐着,还是能看出身材窈窕。我周遭的几个人,不论男女,都在时不时的看她一眼。
记得在学校时,宿舍里谈论起某位美女,一般总结性发言都是——你说人家是咋长的?!说完了大家就都笑,有时还叹口气感慨下,有羡慕有无奈。但今天车上这美女,漂亮也就算了,偏还心灵手巧,编得这么个精美的花瓶,真是羡煞旁人。
女孩旁边坐一中年妇女,一直在看她编,看相貌像她的母亲。中间女孩可能遇到难题,母亲开始指导,但是,... -
回上海待了几天后,我开始回公司上班。我曾经因为这个工作压力太大,一度想辞职。这次休息了一个月再回去工作,竟不觉得压力那么大了。一方面是主管很体贴的降低了工作量,另一方面也许是我的心态平静了许多,只做好我份内的工作,我控制不了的事情,不再去无谓的担心。
一平则开始研究养生,买了好几本按摩,食疗之类的书回家实践。其实我的身体比手术前要更健康了,不光是身体,精神上也更健康了。以前总觉得周一到周五都是在熬,就盼着周末,到了周末,又恐慌周一去上班。现在我觉得每一天都不错啊,周末就更不错了。像今天是周日,一平去帮公司搬家,我自己在家听听音乐,写写博客,多好。
很多人问我,长这么大东西在肚子里,自己没感觉的吗?其实我在病前一两... -
第二天早上我情况稳定下来后,就被从重症监护病房转移到普通病房。一平也及时赶回,再见他感觉说不出的亲切。之后就是恢复过程了,这个过程充满了重生的喜悦,也充分体现了我作为年轻人的优势,连医生都说我的恢复速度很快。第三天能在搀扶下起床,第四天能自己吃饭,第五天能自己在走廊里到处溜达散步了,第六天直喊无聊,第七天拆线,第八天出院。
出院后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,恍若隔世。
开心的是,我可以回老家修养一个月,还是带薪假期。在家这一个月里,我绣完了一幅一直没时间绣的十字绣,看了好几遍一直没时间看的碟,联系了好多一直没时间联系的老同学。每天睡到自然醒,慢悠悠的说话,慢悠悠的走路。而我们留守在... -
手术非常顺利,术中有切片冰冻诊断出来,是良性的,我也松了一口气,精神也来了,开始询问医生会不会留疤。医生说是用美容缝法,只要不是疤痕体质应该不会有疤,又让我放心不少。到缝合伤口的时候,麻醉有点要过去的意思,我开始感觉有点疼,麻醉医生在旁边开玩笑说要免费赠送我一针,当然最终也没送,忍到缝好伤口就让我闪人了。
被推回病房时是下午四点,老爸老妈都在门口等着。事后我知道我手术中他们也没得安宁,老爸签字的时候医生告知有可能是恶性,说最近像这样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恶性的也开到好几例了,要做好心理准备。之后手术中,又有医生叫他们过去。其实只是例行惯例,看一下开出来的东西,但我爸妈哪里经历过这些,只当是我手术中出了什么事情,心情可想而知。用老妈的话说就是&ld... -
进手术室的时候再次体现戏剧性。我当时因为疼痛已经无法站立,医生给我插了尿管,在准备推我进手术室时护士发现尿袋已满,身边又没有任何人。护士就让推我的护工帮忙拎一下尿袋,以便她蹲下去放空。而那护工不愿意,说:“我只管推车子,不管这些。”护士很气愤:“人家家属没来得及赶到,就让你帮忙拿一下,我放掉。”护工还是不愿意,两人吵起来,我就留在医院的走廊里多待了几分钟。就是这么几分钟,让我在手术前见了我老爸一眼。
当时我看见对面走廊我爸匆匆走过,我已没力气大喊,就跟离我最近的那护工说:“我爸在那边,你帮我去叫一下行吗?”他还在生气,看我一眼没回答,看他的表情像是认为我在说胡话。我急了,几乎是哀求他,他还是... -
确定病因后,我被推到病房做手术前的准备。这时一平又叫来了另一个朋友LY,她帮我去交输血的押金时,医生来跟我说手术方案,大意是个很大的肿瘤,有十几公分。现在还没法确定是良性恶性,如果是良性就又有几种可能,分别采取不同的处理方案,说完就要走。我比较喜欢知道最坏结果以做好心理准备,就问:“如果是恶性的怎么办?”医生只答:“那就再讲了。”
我开始真正的担心起来。心里有个魔鬼在说:“如果是恶性的,就要化疗了吧,而且它已经破裂,肚子里已经到处都是,是不是就意味已经扩散?我还能活满两三年吗?”天使又反驳:“不会那么惨的,别杞... -
早上7点醒来,突然腹部剧痛,疼得我全身出汗,在床上打滚。不巧的是一平昨晚11点的火车回山东老家,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和三百块钱。忍了两分钟疼痛没有缓解,只好给一平电话,他还在火车上,南京早已过,离济南却还有好几个小时,其焦急和无奈可以想见。
挂了电话我接着打了120,救护车上的医生样子我都没看清,却记得他还焦急的叹气,催促司机快点,说病人疼的很厉害。车上我还在想:曾无数次看见街上120呼啸而过,想着不知是谁这么惨在里面,估计都是老头老太,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我了,什么叫人生无常,这就是了。
我到医院的时候,一平叫来的朋友LUCY也及时赶到,那时看到熟人真是倍感亲切,如果我能站起来,我...






